那些寻找网端出口的电影公司们

电影公司一季度业绩惨淡,是意料之中。

4月9日,华谊兄弟发布2020年第一季度的业绩预告。报告期内,预计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亏损1.38亿至1.43亿,较上年同期的亏损幅度再度扩大。

同日,光线传媒也披露了一季度的业绩预告。公司在报告期内预计将实现2000万-4000万的净利润,但是,这个数据与上年同期相比已是腰斩,预计同比下降56.33%—78.17%;

阿里影业则在当天披露了2019/2020财年的盈利警告,截至2020年3月31日,阿里影业的年度净亏损预计在11亿至12亿之间,而上年同期的净亏损为2.54亿元,亏损幅度扩大。

行业集体面临的困境,没有一家能躲得过去。4月7日,幸福蓝海发布的一季度业绩预告也显示,报告期内公司预计将亏损1亿-1.05亿元。

凛冬寒意渐浓,除了影视行业自身发展进入去泡沫阶段之外,疫情之下院线的内容出口受阻、现金难以回流、人们观影意愿尚未恢复加剧复工难度等,则是更为直接的原因。

在这样的发展趋势下,一些电影公司也开始从网端寻找自救的出口,一方面扩大网剧、网络电影等内容布局,另一方面,则尝试寻求直播、网络院线等更适合新环境下的宣发途径。

网生内容

正在成为电影公司的“另一条腿”

随着电影这条内容变现闭环被切断,电影公司不得不从其他业务方向上寻找变现途径。

在光线传媒一季度的业绩预告中,电视剧《新世界》在报告期内确认收入,成为公司的主要盈利点之一。

华谊兄弟则在一季度业绩预告中强调,“线上娱乐消费占比大幅上升”,具体的表现是:旗下公司参与出品的网剧《人间烟火花小厨》在优酷上线,豆瓣评分达到7.3分;网络电影《九指神丐》在爱奇艺播出后,目前的累计分账票房已经达到1833.7万。

当然,目前来看,这些项目对公司业绩的影响还不是那么明显,但在当下,网生内容的发展环境更可控,变现周期更短且具备可持续性,能够在短时间内帮助电影公司找到新的现金回流渠道。

实际上,各大电影公司对剧集、网络电影等赛道的布局早已开始,而疫情的出现,则让各家加速将有限的资源向电影之外的赛道倾斜。

2月26日,中国电影公告称,公司拟使用不超过5亿元与华夏电影发行有限责任公司开展合作,共同筹备开发、投资出品、拍摄制作影视项目,包括但不限于电影、电视剧、网剧、动画等项目类型。电影公司之间的合作,已经扩展至更广泛的领域。

据镜像娱乐统计,在电视剧、网剧、网络电影项目布局中,华谊兄弟、光线传媒目前的内容储备都在20部左右,而中国电影在半年报时披露的数据则显示,公司相关内容的布局已经达到30余部。

各家的布局虽各有侧重,但整体呈现出三个发展方向:

1、主旋律

主旋律内容在近几年呈现出爆发性的发展势头,处在头部的电影公司,自然不会缺席。

华谊的《我们的西南联大》《宣判》、光线的《也平凡》、中影的《建国大业》(暂定名)、万达的《隐秘而伟大》《大时代》等,都在这一赛道蓄势待发。

2、积极拥抱年轻市场

在这方面最突出的表现是,各大电影公司都在积极布局网生内容,从各家储备中的项目名称即可窥见一二。

在竖屏剧还处在探索期时,华谊兄弟就已经入场了,旗下子公司春风画面在制作《导演对我下手了》《生活对我下手了》之后,还将在今年继续推出《只好背叛地球了》。而公司的其他项目诸如《喵喵汪汪有妖怪》《邻家爸爸》等同样带着鲜明的网感。

光线传媒则一直走青春路线,在剧集、网络电影等内容布局上亦延续了这样的基因,尤其是在动漫作品创作方面,《大理寺日志》《茶啊二中》都是动画喜剧。其中,《茶啊二中》已是长期布局,系列评分一直维持在9分左右;《救命,我变成了一条狗》则是光线正在尝试的动漫网络电影。

3、拉长IP链条

从各家的内容布局来看,光线的《左耳》、中影的《建国大业》等几乎每家的剧集储备中都有电影IP。

今年开年,万达影视参与出品的网剧《唐人街探案》播出,正式宣告“唐人街”宇宙从电影市场跨至剧集市场,并具备长期开发的可能性;华谊兄弟也正在《古董局中局》的IP开发中做网端内容的系列化尝试。

背后的深层原因在于,借助系列化开发所构建的IP宇宙,能够有效帮助电影公司抬升各自的内容壁垒。而拥抱网生内容背后的年轻市场,则是在复杂的竞争环境中巩固自身影响力的关键。

随着相关内容落地,网络平台也将逐渐成为电影公司在网端的一个重要变现出口,网生内容所开辟的市场空间,也有望随之成为支撑公司业绩的“另一条腿”。

“直播+”线上推介

生存危机下的困守与突围

阿里影业在披露的“盈利警告”中写道,公司第四季度的收入大幅减少,是导致此次业绩亏损扩大至11亿以上的主要原因。

影院停工,电影纷纷撤档,电影宣发也陷入停滞。阿里影业从电影票务起家,成长为互联网宣发平台,再将公司的业务布局延伸至全产业链,对电影行业各个环节的惨淡境况,也有更直观的感知。

4月3日,阿里影业旗下的灯塔学院开启了“云共赏”直播,一方面剖析经典案例,另一方面,则为影片《刺杀小说家》做线上推介。在电影集体消失的两个多月时间里,频繁的撤档消息中,罕见地出现了电影宣发的内容。

值得注意的是,此前,《刺杀小说家》已经预定了2021年的春节档,这意味着此次直播推介并不是面向短期内即将播出的电影项目。而且,在当前特殊的环境下,任何电影都还很难明确自己的档期,但这次的直播推介会对行业并非没有价值:

1、影片主创们直接在直播中与观众互动,现场解答该电影的核心受众群最为关心的问题,从核心点突破,以潜移默化的形式完成精准触达。

2、由互联网宣发平台牵头直播,面向的受众群体中除了C端市场,还包含大量的、具有排片决策权的影城经理,即此次直播推介会也直接面向B端市场。

从这两点来看,即便疫情过去,直播推介会这种宣发形式依然有长期存在的行业价值。然而,尽管特殊的市场环境催生了新的宣传形式,但并不能真正解决影片当下如何尽快发行上映的问题。

企查查数据显示,截至 2020年3月27日,从事与影视相关的公司中,已经有5328家公司注销或吊销,是2019年全年注销/吊销影视公司数量的1.78倍,能否生存下去才是影视公司当下面临的最为严峻的挑战。

生存危机之下,传统院线电影开始在互联网寻求新的发行渠道。《囧妈》当时被很多人抵制的“触网”行为,如今再看,也不失为一个明智的选择。影片在网端发行卖出的6.3亿元版权费,为欢喜传媒在疫情之下争取了更大的发展空间。

3月31日,欢喜传媒发布的2019年财报数据显示,报告期内,公司实现营收8.14亿港元,同比增长366%,净利润为1.05亿港元,完成自2015年上市以来的首次盈利,并保持着健康的现金流,拥有现金及现金等值流动性资产2.56亿港元。

《囧妈》之后,《大赢家》也选择了同样的发行模式,但相关舆论的抵制声音却没有那么强烈了,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理解行业的生存压力。

疫情的余威之下,影院复工仍然是个难题,人们的心理建设也不是一朝一夕就可恢复。影视公司每天都在消失,但行业不会坐以待毙,而在行业规则和企业存亡面前,资本市场的故事大多都会选择后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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